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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肢人生】(1-4章)作者: 裴彼得
发表于:留园禁忌书屋
字数:16271
                第一章

  我正躺在一间灯光很暗的房间里,一块很硬的木板上。很累,真的很累,全身已经像散了架似的,即使没有像平时一样的拘束,我也已经不想再动了。身上一如既往的赤裸着,在闷热的房间中,只要门缝飘来一丝空气,也会使我觉得很凉。

  「今天,应该快完了吧!」我心中想着。对的,我一整天就困在这薰暗的房间中,根本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甚么时候,我只是数着今天进过来的男人………大概………大概已经十小时了吧。光是数人数是很难准确的。我今天至少被二十个男人操过。

  平躺着看不到门,不过听到门的声音,应该下一个男人又进来了。

  「呀!今天来晚了来晚了!」他一边走近,一边摇头叹着。他今天确是来晚了,我被二十个人操完之后全身都很累了不说,被干完之后又没清理,唾液汗液精液还有各种污渍满身都是,看见也不开胃。难为他这么晚了还花钱进来,应该是饥渴难耐了。

  这里是一个………甚么呢,好像是叫「娱乐场所」。和我一样的很多女孩就在不同的房间里一天到晚的被操着。这里不是有钱人的夜总会,更不是平民的妓院,只是穷人打炮的地方。「公司」(我听他们是这么叫的)经常会搬,房间都是流动的,去到哪建到哪。有时是在矿场旁,有时是在军营旁,有时是在工厂旁。反正都是男性劳动力密集而又缺乏女性的地方,就是我们公司的商机。因此,几乎每个进来的男人都很脏。

  这个进来的,和今个月的所有男人都一样,都是煤矿工。他们工作完不会马上去洗澡,而先会来光顾我们。因为反正来干也会弄脏,那不如干完再回去洗,他们是这么想的,于是我们就更脏了。

  此时我满身都是今天那些男人带来的煤炭,我全身已经和他们一样黑了。一天下来,我没去清理,一来是∶反正下一个也是全身煤炭,不如一天完了再洗。二来是∶我洗不了。我洗不了不是因为我累了,或者是我被甚么东西拘束了,而是我没有手,也没有脚。请别误会,我不是生下来就是这样的,我也有过做平常人的时光。

  此时,那个刚进来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脱下裤子,掏出阳具插进我的身体里。一只手扶着我的腰,一只手摸着我那已经全黑的奶子,揉搓着。我已经没有感觉了,即使有,也已经累了不想再呻吟了。

  看着头顶那盏房间里唯一的灯,在摇晃的视线中,我又回忆起过去。小时候,我父母双亡,他们是怎样死的,是甚么样子,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在我成为孤儿之后的一段日子,一个男人把我接走了。我再没有其他亲戚,而且,他当时的确像个好人。那是一个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的地方,而且也有很多像接我的那个男人一样的人,正管理着我们,给我们食的、睡的、穿的。还是小孩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将来会发生甚么事。只知道这一刻很安稳,就够了。到七岁那年,在那之前,我已经在那里生活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我们没上学,也没读书,只是每天不停的在互相和大家玩耍。他们没给过我们任何的玩具,女孩之们从来没为任何事物争夺过。每天就是这样,漫无目的地,跑跑跳跳又一天。赛跑、跳远、猜拳,甚至是友好的推来推去……那都是多么值得怀念的时光。

  然而,就在那年,对我们这群女孩人生一中很重要的事发生了。我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们不由分说的把我们其中几个抓住,然后把她们的手脚都斩了下来。他们甚至没有把女孩抓到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而是血淋淋地在所有女孩面前斩。可能大家都会觉得,这么小的小孩,看见这样的事,总该是个恶梦吧!可是我现在想来,也不见得。没有知识的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只是见到同伴痛苦的器叫声,也就害怕起来………直至我自己也被他们抓着,手脚被用绳缚起来的时候。和其他女孩一样,我被他们脱光衣服,双手双脚被大字型的打开缚紧在一块厚木板上,现在看来,应该算是砧板吧。

  那时候我的手臂,刚好只是成年男人食指和姆指圈成环那样粗幼。那个每天管理我们的男人,面上甚至没有一点表情,连目露凶光也没有,拿起那把已经斩过我很多同伴手脚的刀,直直往我肩关节处斩去。很痛,而且断骨那一刹那更痛。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受过如此严重的伤,从来没见过自己留那么多血。我甚至还觉得自己仍然因为紧张而正在握紧拳头,还想像前一秒一样,用手臂挣扎的时候,才发现那只红色的手,已经没有反应了。

  双腿就是在屁股以下不知道有多长的地方被斩掉的,应该是在阴户的水平线上,因为我以后立起来的时候,阴户总是会碰到地面。断手脚之痛,一生难忘,我那时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比那时更痛。但我发现,未来,比任何现实都要更痛。
  这时候,我回过神来,因为正在干我的那个男人正大力的在捏我的乳头。比起痛,我现只感到一种麻麻的感觉。

  「喂!叫呀,被人操你就没叫声的吗坏穴!」他大声的叫骂着,口沫横飞。
  我已经很累,又没有甚么感觉,加上在回忆,忘了客人的感受,真对不起。于是便应酬地叫着两声,忍着腰上的酸痛,又再一次用阴道夹紧他的阳具。
  「呀……!呀……!呀……!呀……!呀……!呀……!嗯……!呀……!」
  一边敷衍地叫着,我又再次陷入回忆之中。我们被斩去手脚那天晚上,我看见张大妈一边在哭泣,一边在替我们包扎伤口。管理我们是,是一群男人,但真正照顾我们的,是一群女人。她们每人照顾小组小女孩,照顾我那组的说她姓张,我们都叫她张大妈。我们全是她带大的,是她喂年幼的我们吃饭,帮我们洗澡穿衣,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我从来没见过,她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比自己失去手脚更伤心。

  「嗯……嗯……嗯……嗯………………」我的叫声越来越无力了。下体中的肉棒在一轮抽插之后停了下来,稍稍跳动着,又在我体内射精了。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我的肉体深处已经再感觉不到那温热的感觉。

  「婊子,把给舔干净。」他把肉棒抽出来,拿到我的嘴边说到。

  我把他的肉棒含在咀里,在它一边软掉的同时一边吸着和舔着它上面那些残余的精液。男人都爱这样,明知我们不是自愿的,但永远要骂他正在操的女人婊子。似乎是工作的怨气太重,所以即使多晚,也要来我们身上发泄。

  「别吐出来,我尿完就走。」说毕就在我口中尿起来。一度水柱在我的口腔中,又是那种熟悉的味道,咸咸的,总会觉得很腻。今天也有几个人在我口中尿过,嗅嗅自己的口,也觉得其实就是公厕的味道。我基本上已经当成水一样喝了,毕竟躺在这里,我自己拿不到水喝。这里是不会管客人对我们做甚么的,有人喜欢干我们,有的喜欢打,有的专门进来把我们当厕所,连专门进来参观看看无手无脚的人怎么生存的人也有,总之付一次钱就「用」我们半个小时。

  当最后一滴尿干净之后他就穿上裤子出去了。

                第二章

  「嚓!」头顶上的灯关掉了,是终于关掉了。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时间讯息,那就是一天的工作完结了。不一会,就有人打开门来,把我带回去住的地方。外面已经夜晚了,但比起封闭的房间,还是比较光亮的。一个男人徐徐走来,走到我的身边,带着一副熟悉的脸孔。一手捧在我的肩胛骨位置,一手捧在我腰上,把我立了起来。

  我也很不喜欢一直叫他们「男人」,但实际上他们没告诉过我们任何称呼他们的方法,我也只能从外貌分辨他们,男人们不会分组管理我们,他们之间也没有身份高低,就像每个人都是一样似的。

  「呼……」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我已经差不多一整又都是躺着了。而这块板床上又没有枕头,平躺是非常辛苦的。我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躺在这块板上真的是连呼吸都有被压抑的感觉。人一立着,感觉就更明显了,我指的下体两个洞在倒流出精液的感觉。在直肠里的我甚至要用力拉,把他们拉出体外。即使已经不再讨厌,也不会认他它们是美好的。那个男人开始把我从板上解下来。我颈上戴着一个颈圈,颈圈的铁炼连在板下面的扣子上,据说是为了防止客人们把我们整个搬走。系颈圈其实也并不是侮辱的意思,只是我们身上再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系了。他用锁匙把锁头打开,再解下我颈圈上的扣子,把我解放开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捧起我的腰,把我带走。

  通常他们是整个抱着我们的,但自从我们来了煤矿旁边就不是了。他们一个人要负责搬很多女孩,他们才不想沾上我们身上的煤灰。出门向右拐,经过一整排一样的房间之后,再往右拐,就来到整座建筑物的侧面,即是我们清洗的后巷。秋风在晚上特别凉,尤其是现在我这副接近麻目的身体,秋风吹过除了冷,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到后巷里,张大妈一早已经在为其他女孩洗澡。同组的其他女孩也陆续被搬来。大家都是黑黑的,在一天的「工作」之后,难得我们还能相视苦笑。同组的女孩有五个人,本来,是有十五个的。

  还记得他们把我们手脚斩去那天之后,很多女孩都死去了,有些是当时失血过多而死,有些是后来伤口感染而死,有些是因为失去手脚而遇上正常人不会有事的意外而死(例如从能屈膝而立的高处坠下,仆倒等等)。最后能和我一起活下来的,不多,只剩大约一半甚至更少了。一直到九岁,我们就开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因为一群没了手脚的女孩不能曝光,所以我们算是半逃亡地生活。
  我还记得,当时我的伤口被包扎着,躺在地上好几个月,一点也动弹不行。本来一个六岁的小孩,早就能自己上厕所、穿衣、吃饭了。可是在那在那几年,我和其他女孩一起重新学着怎么从躺着起来,怎么忍着伤口的痛楚稍稍挪动身体,怎样不用手食饭,洗澡和立着躺下不会撞着头。当年,也会靠在一起哭泣。从那时起,我们再没有穿过衣服,不是不想穿或者他们不该穿。而是我们没有张大妈的帮助,根本就穿不了。我小时候都在想着,有一天,我再也不用别人照顾我,我有一天可以自己煮饭给张大妈和其他女孩吃。甚至可以自己造很漂亮的衣服给自己穿。怎么知道,一切可以从来没有变过……不,应该是一切都变得太多,我预料不到才对。

  张大妈把热水倒在一盘子里,拿一块毛巾,沾湿了就在我身上使劲刷,一点一点的把我身上的污垢刷走,回复我肌肤本来的白色。这里的女孩,每个都肌肤胜雪,因为我们从早就被关在一间黑房里,都晚上才出来,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太阳了,哪能不白?张大妈为了我们,从下午走就奔波,一边烧菜,一边要准备热水,现在放好晚饭还要使劲帮我们刷身,我已经不知道可以说甚么话来感谢她了。

  刷得差不多了,张大妈就扶起我的腰,把我放在一盘暖水里。舀起一勺暖水,从我的头上淋下去。很温暖的感觉,好像一天的疲劳都随着水冲去了。张大妈把我还剩余一点的大腿扳到和身体成直觉,就是像普通人那样,坐在盘子里。我还是有屁股,能坐的,只是股关节已经不再听我的使唤了。一如以往,她用手指伸尽我的小里把里面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掏出来,然后再把我转身,伸手指住我的肛穴,把里面的精液也挖出来。张大妈再一边用手抓我的头发,从头顶到发尾。我有一头及腰的长发,每次张大妈抓到发尾,她们手都会变成灰黑色。洗完之后,张大妈用毛巾把我们一个个的抺干,到最后毛巾也还是灰色的。煤灰真是一种讨厌的东西。

  在几个男人的帮助下,我们在洗澡处又移动到吃饭的地方。那是在整个建筑物的后面,我被安放在一张椅子上,等着人喂。有时我觉得作为一个无手无脚的人真的不错,因为我比正常人有更多做不到的事情,所以他们必须要帮助我。那种饭来张口的感觉,是正常人不会感受得到的。我们每天所吃的东西不多,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手没脚,很少会移动,不会消耗多少能量。再说,我们永远都很饱。客人来,有时不是为了打炮,也有专门来把我们当厕所的,小便当水,大便当饭,我们一天只吃一顿真正的饭,也已经很饱了。张大妈端起饭碗,来到我的面前,一匙一匙的喂着我,不过几口我便很饱了。摇头示意之后张大妈就转身,去喂下一个女孩。

  我转身向一位在吃饭的男人说∶「大哥,麻烦你可以带我上个厕所吗?」他就马上放下饭碗,抱起我去了。我们不是他们的人质,更不是奴隶,我们是和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如果他们不是这么灭绝人性,如果他们没对我们做出这样的事的话,大家就应该已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现在通常我们有要用手脚才能做的事,都会叫他们代劳。他们就像我们的手脚一样。

  他把我放在一个马桶上,一个真的马桶,他也进来看着。并不是恶意的窥视,而是我自已不能替自己清洁。

  「嗯……」一声闷哼,在我肚子里积存一天的大便终于都拉出来了。连同大便,我也同时在小便着。我已经习惯了在别人前面大小便,连陌生人也不例外。自从我们没有了手脚以后,就再没有穿过衣服,而且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甚么是羞耻心。现在对着在厕所里个男人,反而觉得有点对不起。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他才刚刚放下饭碗,就不得不看着我大小二便,他不是我,早已习惯在吃完屎之后还能吃得下饭。我真的有点对不起他的的意思。不过这样也算是他的工作之一。

  方便完之后我抬头示意,他就拿出纸巾帮我拭擦下体。之后他再抱起我,替厕所冲水之后就顺着我的意思,把我抱回我睡觉的地方。晚饭刚过,在睡觉之前,我和其他女孩通常会看一会电视,还会和其他也吃完饭的管理人一起。这是我们每天唯一最空闲的时间,也是这间公司的各种人员聚在一起的时间。在电视机前面,人陆陆续续的多起来,晚饭过后男人们就直接抱着女孩来到这里一起坐下。他们很多早已经一对一对的,大概是想好今天晚上的节目了。我饭吃得早,坐得比较前,但却没人在我身边。不管是身体还好的时候,还是已经没有了手脚的时候,我也很少和其他人交谈,大多也只是和女孩们一起玩。可能是自从成为了孤儿之后,我就再也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而且就算和很多人一起,我也很少说话。正如此时此刻,我只专注在电视上的画面,正在播电视剧呢!那场景正是湖光山色,树影娑娑,男女主角在踱步之中,谈情说爱。爱情和伴侣我不稀罕,反而是能在这么美丽的地方散步,这种自由深深的吸引着我。

  不久,有一个男人搭上了我。他知道我并不喜欢说话,于是只是静静的搂住我的腰,等待睡觉的时间。自从不穿衣服之后,这些差不多是我唯一接触布料的时间。布料现在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可能是他们都只穿粗布衣服的缘故,但布料接触到身体让我觉得特别难受,尤其是触碰到断肢点的时候。

  到了睡觉的时间,建筑物的门窗紧锁,灯火全灭。男人们都一下按倒自己身边的女人,那个之前还是用来休息看电视的地方,转眼就成了百多对男女大战之地。管理人的人数比女孩少很多,所以并不是每天晚上女孩都会被男人们上,所以偶然的陪睡一晚,我们都乐意接受。而且,和客人不一样,管理人不需要注意时间,可以慢慢的使我们也享受做爱的过程。

  在一片漆黑之中,我看不见眼前这个男人,但在一片轻哼声中,我的嘴唇也被两片厚唇贴上。或许只有每天和我们一起生活的人,才会肯去吻我这个曾经装满其他男人大小二便的口。我感觉到他的舌头正伸进来,我也热烈的回吻。对,此刻我在享受着,真正的性爱的快乐。他坐起来,把我拥入怀中,紧紧的搂着,让我感受他那炽热的体温。我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了,但他不急,仍然在用只手抚摸我的身体,尤其是我胸前的双乳,正好是手掌大小。他用双手轻轻的握着,揉搓着,玩弄着,仿佛是有意让我欲求不满。

  每次遇上这种情况,我总会想起我(们)的初夜。那年,我九岁,断肢之后的伤,无论是身体的还是心里的都差不多已经好了。可是我永远都很疑惑,为甚么在那些日子之前,张大妈给我们喂饭的时候总是东不情、西不愿的样子。我从来不知道粮食是怎样来的,也不知道东西会被吃光,不过张大妈也不是忧粮而不快。那段日子,我们的身体开始产生变化,正确点来说是发育了。乳房开始涨起来,屁股开始变得浑圆,腰肢开始变得纤瘦。下体也已经长出毛和开始月经。记得当时我腹部剧痛,下体又流血的时候,不停的问张大妈我到底发出甚么时,她居然难以启齿。

  现在想起来确实好笑,九岁的女孩是不应该发育得那么快的。他们在每天给我们的饭菜中加了性激素,其实就是春药,同时也加快了我们身体的发育。张大妈就是觉得对不起我们,才会这样的。可是那时还是小孩的我们并不明白,只知道自己经常浑身燥热,有一种很特别的需要。然后有一天晚上,我被其中一个男人带到一个房间里。他把我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脱下衣服和裤子,让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阳具。他蹲下来,从脇下捧起我,用姆子轻轻搓着我那小小的乳头和只有一点点微涨的小乳。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事实上那时我因为春药的缘故,每天晚上睡觉都会翻过身来,用乳头摩擦地板,因为我发觉那会使自己很舒服。随之而来下体也会觉得痒痒的,我也很想……不用想了,我根本没有手去自慰,我只能在乳头的刺激中,昏昏睡去。然后明天阴部附近的地方永远会弄湿一大片,我经常以为自己不知不觉的尿尿了。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被人用手轻轻的抚摸会更舒服,我的双眼不知道在甚么时候,已经自动的眯起来了。我想要更多,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把上身往前靠,希望他会更用来抚摸我,不仅是胸部,还有全身和下体。他接着盘膝而坐,把我捧起来放在腿上,双唇贴上我的小嘴亲了起来。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不知就里,竟也依样葫芦。在我闭起眼睛任由他抚摸的时候,下体传来一下剧烈的感觉。他只用左手托着我的背,右手伸向了我的下体,正在用手指按摩我的阴蒂。没有手的我从来没试过这样直接刺激我的下体敏感地方。我感到一股液体就这样从我的阴道里滑落去了,正被他用手接着。他把手抬高,让我看见在他手中那成丝的粘滑液体,竟第一次让我觉得羞耻面红了。他把手指塞进我的嘴内,让我尝尝自己阴部的味道。如果我自己有手的话,或许就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第三章

  我笃见他把挺起的阴茎,现在看,其实只是正常大小,但小时候总觉得那是庞然大物。尤其是他正要把我的阴道套进去的时候。

  「呀……!呀……不要!呀!……」下体传来一阵撕裂的感觉。不仅仅是下体,我好像感觉全身都正要从阴道处一直至头顶,正要被分成两半。我口中不得不哭叫出来。自从失去手脚以后,无论适应的生活多么辛苦,我也从未哭过,已经几年了。我当时以为不会再有痛楚能使我哭,那时多么的天真。

  因为下体淫水很多,男人的阴茎毫无障碍的完全进入了,倾刻之间,我全身都感觉到一种很充实的感觉,伴随着下体渐渐减退的疼痛和自己猛烈的心跳。男人开始抽插了起来。

  「呀……呀……嗯……呀……呀……嗯……呀……呀……呀……呀……呀……」我开始有节奏的呻吟。在极端的刺痛过后,生殖器之间的磨擦使我有很大的快感,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我自己,我不知道。

  「」呀……呀……嗯……呀……呀……嗯……呀……呀……呀……呀……呀……嗯……哼……「在不停的抽插之中,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我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他的表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但因为他的阴茎在我体内,我就总觉得他和我有着一种肉体以外的连系。就像是我给了他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似的。看着他的眼睛,感受着他的力量,我很快就来到了人生第一个高潮。

  那是一种很像小便的感觉,只不过那一刻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下体。从腰间运力,阴道紧紧的把阴茎夹住。在那一刹那,我弓起了身子,不停抽搐着,脑中被前所有未有的快感,不断冲击。如果我有手脚的话,此刻我的手必定会随便抓着一点东西,脚尖伸直至到不能再绷紧为止,但我没有手脚。我只能咬牙切齿,和紧紧的在阴道用力发泄。在持续的抽插当中,我感觉到男人的阴毛全部湿了,那时还不知道是自己的淫水,还以为自己真尿尿在他身上,表情怪尴尬的,真是好笑。

  然而,男人却从未停下,他离高潮还远着呢!反而是我,在他的攻势下,一次、两次、三次。他在我的初夜就让我体验到性爱的快乐和劳累。四次高潮后我已经浑身乏力,他把我从他怀抱中放下,躺在地板上,他扶着我的腰继续干。几十下后,我感到下体他的阴茎有点微弱的跳动,他赶紧把阴茎拔出来,然后射在我的面上。

  我不能用手挡,只能闭上眼睛。我从来没有过这种触感,热乎乎的,流来下又粘粘的,还有一种怪怪的味道。他用手指把我面上的括入口中,我那时还没有喝过尿,只是觉得那些液体有股淡淡的怪味,并不刺激,但非吐不可。

  「吞下去!」他用手捂住我的口,大声叫我吞下去。我只能照做了,很想吐,这种东西几乎没有甚么味道,就只是给人一种很想很想呕吐的感觉。我完全不会想到现在我几乎把它当成饭一样来吃。

  「啊……!哈!……哈!……哈!……呀……!」经过一番大战之后我终于高潮了,虽然房间现在很黑,但我永远都不会把移光从男人的身上移开,这样高潮对我来说比较有快感。感觉着下体的几下跳动,伴随着体内一点温热的感觉,他在我体内射精了。男人的阴茎软了下来,但没有拔出。他翻过身来,紧紧的抱着我,一起沉睡着迎接新一天的工作。

  晨曦初起,我睁开眼睛,身边的男人早已不在了,只留下满房间的女孩。他们要准确早饭、房间。不一会,男人们打开房门,鱼贯的进来抱走女孩。他们抱我们去食早饭,不然饿着肚子去被操肯定会晕的。然后,一个男人又抱着我进一间房间。里面的唯一一盏灯亮着,木板上的污垢他们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最已清洁好。他把我平放在那块板上,重新帮我戴上颈圈,用锁头锁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不久,今天第一个客人来了。他是上通宵班挖矿的,看样子干完我之后就会回去洗澡睡上十二个小时才再起来工作。现在,也正是他睡前精力最盛的时候。他走过来,脱下裤子,抓起我的头发,让我的口对着他的阳具,白痴都知道他要我做甚么……

  「婊子!快点张开口给老子吹出来!」……但他偏要骂我一声婊子,然后给我下命令。把绔下的女人说得有多贱很多贱好像会让男人更兴奋?我不知道,也不明白。起码和我们一起的男人不会这样做。我张开嘴,把他的屌含进去,舌头在马眼上打圈,口在吸吮着。那是经久历练的技巧,在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练习的……

  自从初夜以后,男人们对我们做的事日日有新招,不再像以往一样让我们闲着歇着了。被抱走到房间去淫欲是常有的事,有一天,他们开始要我口交。还是九岁那年,初夜之后不久。那时我的嘴不比小穴大多少,不过含不含得进一条男人的阴茎是另一个问题。阴茎那种味道才是我那时最大的问题。男人的裤档基本就是一股厕所的味道,再加上龟头上那残净的尿水,更使人闻之生呕。不过那时他还是用了最直接的方法∶揪着找的鼻子,过一会我要呼吸就自然会张嘴,然后他再把阴茎整条塞进去。不仅仅是因为味道,阴茎的长度直接顶着我的喉咙使我更想吐。不过我眼睛仍不忘搜索着男的目光,仿佛我要做甚么痛苦的事的时候,只要接触到别人的目光,那是万事皆好。即使那个正是使我痛苦的人的目光。
  果然,吸了不久,眼下这位客人就要射了。他更用力的抓紧我的头发,前后不停摇动,好像我的口只是长在一个图球上面的让他插屌的一个洞一样。最后更把阴茎死死的顶在我的喉眼上,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没经过吞咽,真的稍一不慎就会流进气管理呛得不死。当然,要慎的是我。他射精过后慢慢把阳具退出来,我就为他清洁干净,他才再拔出去。今天第一个客人就把我搞得牙关生痛,我这一天怎样过呢。

  第一位客人之后匆匆的干了我一轮就走了。今天要说的是一位特别勾起我回忆的客人。他刚进来,就把我翻成背朝天,我还未来得及看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就双手把抓住我的双乳一边揉搓,一边整个把我抓起来。很大的手,很大的力气。我于他就像一根小肉柱一样,一拧就断。他接着整个跳到木板上来坐着,把我的头按在他的屌上,让我含着,一手抓着我的屁股。我的一片屁股还没有他一个手掌大,我的屁股肉在他的掌心,随着他的动作变形着,暗暗生痛。

  突然「啪!」的一声,他的手掌火辣辣的打在我右边屁股上。我早有料及,特意把我摆成这个姿势也只有这么一个目的,也只会打在右边屁股上。因为我右边屁股上,有一个不能磨灭的烙印。

  说是烙印,说的是真话,是真的烙上去的。13岁那年冬天一天早上,一个男人把我从房间里带走。平常被他们带走去淫欲已是平常,我也不会再想他要把我怎样。只是今天他带我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那里有一张木枱,上面有两条皮带。如果只要做爱,那在地上都可以,何况还有两条皮带……

  不过不管怎样我也是没办法挣扎的,他解开为我保护的袍子。把赤裸的我面朝下的放在木枱上。然后两条皮带在我肩胛骨和腰上掠过,收紧,把我牢牢的固定在枱上,我的头侧向左边,正在等他要在我背后做的事。寒风正从房间的门窗鏠隙中透进来,我已渐渐觉得冷了。从脚步声听起来他正走向房间深处,那个日照不到的黑暗地方。然后一阵金属刮过地面的刺耳声音传来,他正在把一样很重的东西拉到我的身边。

  「哒……啪……啪……」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突然心中一寒,全身颤抖的我更显得束缚的紧。那是我们冬天用来取暖的火盘,那些声音正是男人们为我们翻炭时炭的破裂声!我很害怕,但我没挣扎,因为我知道根本是无用的。我只能做好心理准备,承受痛楚。

  「啊!……呜……」在右边屁股被烙铁光顾了。那是一种足以使人脑袋完全空白的痛,很热。不过三秒,很长很长的三秒,他终于把烙铁拿开了。事实上过了第一秒之后我就回复理智,停止叫喊了。「痛总是已经受了,不要嗓子再痛」那时我是这样想的。不过,很快天气的寒冷就把那炽热压下去了,除了伤口中间那里最为灼痛之外,周围就只剩下一点温热的感觉。不久后他把一点凉凉的液体浇在我的伤口上,再用抺布将多余的液体抺去。然后他就解开我要把我赤裸地抱出房间外,他一打开房间我就开始打颤,外面正值严冬,真的很冷。不过寒风也正好为我的新伤口快速降温,那男人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回到房间,他把我好好的背面朝上放在地上。这是我才在好奇,这烙印到底是甚么样子的。

  「啪!」那位客人又狠狠的打在我的屁股上。客人们对这块烙人总是情有独钟,也让我这右边屁股苦痛连连。

  「噗……」客人粗大的右手姆指插进了我的肛穴,果然是这样呀。他用姆指探了探之后就把我捧起来,肛穴对准他的阳具,噗一声的挺进我的直肠里。他抓着我的腰,大力的套弄着,再把他的右手姆指,伸我的嘴里,让我吮干净。肛门初开的时候痛楚比破处轻得多,但我却发现被干屁眼得到的快感不比干正门少。所以此刻,我正愉快地享受着。

  「呀……!呀……!嗯……!呀……!呀……!嗯……!嗯……!」被干屁眼的唯一坏处是多数都会被从后面干。所以我不能和男人对上眼睛。

  「你这婊子真浪!被干屁眼都能叫得这么开心的!」操了不过一百几十下,那男人就射了。大个头又如何,中看不中用。一股热热的东西在我肚子里出现了,和前面被内射不一样,在直肠被内射不会有特别的感觉,只是会有点暖和而已。他用下身顶着我,下了木板,把我摆成头下屁股上的,让我看着他的脚趾头,他的阴茎还未离开我。渐渐的在我的肚子里有一股热热的东西正在蔓延开来——他在我肚子里尿了。这也不是甚么出奇的事……对我来说。对下一个走后门的客人来说倒是会觉得很出奇的。

               第四章]

  「然后呢?你那天再遇到甚么客人了?」主人问我。此时,我正躺在主人的大腿上,两人待在壁炉旁边。他正在轻抚我的秀发,看着我的眼睛,满是好奇的问着我以前工作中经历过的特别事。他让我一天一天的说,把我的客人,生活,童年回忆都说出来。他就像个着急听父母说故事的大孩子,要我详细的说下去。
  「好吧,好吧!那我就再说一天。那天,我们从煤矿边,搬到了一个军营旁边……

  军营那边环境比煤矿要好,起码进来的客人都比较整齐。不过整个建筑物就要变得更秘密,因为这里附近就是政府设施,军人嫖没有四肢的妓女传出去一定很糗。直至我后来接触真正的社会之前都不会明白,性爱除了愉快,还能对一个人有甚么其他影响。在军营旁的工作时间很短,因为士兵只有很训练休息的几个小时才能出来。出来要找我们都是因为他们对无手无脚的女孩有特殊辟好,不然你知道……军中也是有女兵的。我现在才明白,经常在战斗中目睹同伴或敌人失去手脚的士兵,很多都对我们特别有兴趣。

  就像那天,那年是我17岁,夏天。进来了一个气冲冲的军人。一进来就双手在我身上乱抓了一番,还带捏的,让我身上都瘀了。那时我真的感到害怕,光是那个士兵的目光,就能使人在热天生三分寒意。他随手就拿起挂左墙上的鸡毛掸子,那是男人们平时打扫这房间用的,多半的客人只顾着操我们而没有注意过。不过要是被注意了,也免不了被他们打一顿。

  「呀!……呀!……呀啊啊……」那位客人开始毫不留力的用掸子把手的藤条向我的身体挥去。胸部,肚子,我仅剩的一点大腿。只要一下,就足够使我的皮用绽开流出血来,何况他还是不停手的连着抽。我在流着泪的眼,也正看着他的眼,除了愤怒之外,好像还有其他的。十几下之后,我全身就已经没有可以再打的地方了,身上已经血流如注了,我也泪流满面,痛苦的抽泣着。他停了下来,我以为他要停手了。岂料他竟把我翻过身来,拨开我的头发,继续抽打我的背。背、后腰,屁股,也很快是一道道流血的口子。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求求你!」管理我的男人就在门外,但无论我说甚么呼救他也不会理我的。告知他我被人打了只是为了一会儿这位客人走了以后,他会进来帮我处理伤口和停止接客。

  「呀!……」他双手抓着我的腰,此时我不管前后,不管他抓我身上甚么地方,也已经是抓在伤口上了,使我痛得尖叫了起来。不知道甚么时候他已经脱下了裤子,开始用力的一下一下地干着我。

  「为甚么……到底时为甚么……你答应过我的……为甚么……」我不敢叫,或者说我已经不想再叫了。在下体被抽插,和身体各处剧痛的期间,我听到了那位客人掇泣的说着话。

  「你答应过我你会和我一起回家的……为甚么!?」他说完之后就狂插干了我几下,之后就射在我的体内了。

  「你知道他发生甚么事了吗?」主人问我。

  「后来我问那些男人才知道,那位客人在上次的战役失去了很要好的战友。而且在那位战友死之前,正是被敌人的炸弹炸得四肢也失去了,在战场上失血而死的。」我答道。

  「所以就特意在你身上发泄……」主人点着头,没有表现出一点伤感,更没有因为任何事而难过,只是好像明白了一件甚么事情似的。

  我嗯了一声点头应和着,又继续说下一个故事。

  那次我身上的伤口用了差不多一个月才完全治好。幸好我平常根本不多活动,只要不工作,身体立起来,前后两边的伤就很容易好。

  在那年之后有一天,我们工作的地方整个都停电了。那些男人说不如就停工吧,怎料旁边的工人说甚么都不许,然后每天都拿着一堆蜡烛往我们这里跑来,真的笑死我了。

  我笑,一部份是因为军人为了打炮那坚定不屈的意志,也是因为我那时未知道蜡烛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的恐布。

  那一天,我不是在一间灯光昏暗的房间,在没有客人带来蜡烛之前,这是一间完全黑暗的房间。不过不一会,就有一个客人进来了,还带来了一堆蜡烛和火柴。他点亮蜡烛,滴了一点蜡在木板上,然后把蜡烛立起来,这时我才看清楚蜡烛的样子。

  他带来的是一些有杯口粗的蜡烛,纵使我不知道蜡烛是甚么,也总知道火是甚么。那股热气使我在木板上缩了一缩,不过除此之外不能再做甚么。很快,那位客人就把差不多十支蜡烛点亮了围住我,使我无形地动弹不得。然后他把前几支点燃的蜡烛拔起拿在手上,高高的拿在平躺的我的上面。在蜡烛倾斜之间,一滴液体滴在我的胸部上。

  「哗!」好久没有尝过的火热痛楚。它不但被热水烫热得多,而且蜡油不会流走,而只会凝固在一点上,使得热更集中,也就更热和带给人更多痛苦。看着身边的蜡烛和那天一整天的停电,我已经预想到我的命运了。

  「呀呀……!」好几滴蜡油一次过落下来,把我的胸前烧得火热火热的,也更放声的叫了出来。

  「叫得好!婊子!继续叫,就是叫我才看得过瘾!哈哈!」其实不必说出口我也知道他是一个变态,不过他倒要自己大声强调我也不责怪。一滴一滴的蜡油快将我的两个乳房都覆盖掉了,他是故意慢慢滴下来的,好让我多痛几次,多叫几下,以填满他变态的欲望。不久,我的胸部已经滴满了,他就把蜡烛往下移,滴在我的肚子上。他放下一支蜡烛,腾出一只手来捏在我满布蜡的嫩乳上,把尚有余温的蜡一点一点剥下来。

  「呀!」在他只顾捏我乳房的期间,有一滴蜡油滴进了我的肚脐里,我实在受不住了,整个人随着腹部肌肉的自然反应抽搐了一下。没想到几秒之后在肚脐附近的地方,另一滴蜡油又使我抽搐了一下,我平坦而没有多余脂肪的小腹好像一点也受不起刺热的攻击。当蜡油到达的时候,我甚至控制不到自己。

  「哟!这小婊子还真受不得热呢!真可爱!」那客人竟呵呵大笑起来。我实在控制不到肚子的肌肉的反应,跟随着蜡油滴下的节奏,我的身体不停的弓着弹起来,弄得木板啪嗒啪嗒的响着。蜡油顺着一直往下、往下……

  「呀……!」我只靠腰力弹上了半空,那滴蜡正好落在我的阴蒂,那种热和痛是不能用文字表述的。最变态的是,那位客人竟然停留在那个位置,继续向我的阴户滴蜡。不知是故意的还是自然反应,我身体不停扭动着想要避开蜡对阴户的攻击,避着避着竟碰在身旁的一支蜡烛的火焰上,烫得我哇哇叫着。

  「明明是没有没脚的就干脆安份点,我的时间也快到了。」他说着。只要不是滴在腹部肌肉上,我的身体就不会不自觉弓起,不过阴户正一直受着热。一滴滴的热蜡在阴户上流淌,一点一点的,热在扩散着。那种眼看下一滴蜡泪落下,等待着痛苦的来临的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半小时就过去了。

  「真可惜呀!难得找到个蜡烫阴户还能出水的浪女……」那位客人依依不舍的出去了,不过那一天,每一个客人都带着蜡烛来。可怜张大妈那天为我们每个女孩都要一点一点的把蜡剥干净。

  「所以你真的连被滴蜡都能浪出水来了?」主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竟然面红了。「我自己又看不见。」其实是骗人的,曲起身子看自己的下体不管有没有手的人都做得到。我人生第一次面红,第一次害羞,第一次因为性而知道耻,知道下流,都是因为主人。

  主人顺着我的头发一直摸到我的手臂,问道「你有多久没照过阳光?」
  「其实我们也不是一年到头也不照阳光,我们也是有户外工作的。」我回答着。我们会轮流到户外工作,主要是作招徕客人。没甚么比一个实物更能清楚告诉想要光顾或者正在排队的人,他将会见到怎样的女孩。没手没脚的女孩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所以男人们安排我们到收钱的入口处,立着向要进来的客人做展示,吓跑了不少人。

  他们特制了一个木架子,是在一块木板上钉上两支和板成直角的短棍,一支长棍,木板下面再用东西支撑。我们要户外工作的时候,就会被他们「安装」在那个木架上。实际就是把两支木棍插在我们的小穴和肛门里,再用长棍把我们的腰肢固定,然后架子支架上还有一个颈圈,像平时一样,他们也会将我们锁紧。木架子使我的身高和正常人一样,我很高兴我也能有机会用正常人的高度看一看世界∶付钱排队的人龙。

  因为在门外不管对我们怎么样也是不会多收钱的,但那木架的高度又让他们不能用我们来口交。所以客人进去房间之前都会尽情的摸我们,捏我们,玩弄我们的阴蒂等等。我们就像一个真的展示玩偶一样,除了上半身能微微转动之下,本来剩余不多的身体一点也动不了。加上下体全天候的满足感,和客人永无休止的挑逗,女孩们在露天的地方高潮连连总会使得那些男人大呼小叫。

  每凭那些日子,我都会很开心。那是因为很多原因,例如之前说的,我有一刻觉得自己是正常人。而且到户外还能使我感受一下天气,尤其是阳光的暖和或炽热,还能见到很多人。在房间里,即使一天工作十小时也只能见到二十个客人,但在排队的,又岂止几百人。他们几乎每一个经过都会抚摸我,挑逗我,刺激我。然后我就在几百人面前高潮,还有好几次是因为被插在棍子上太急所以在他们面前失禁尿了出来。那种有很多眼睛在看着我做我每天做的事的感觉简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感觉。每次我高潮或者失禁了,男人都会一面惊讶,一个小小的动作能使这么多人有反应,是我人生少有有成功感的时刻。

  「然后呢?然后你又遇到甚么客人了?」主人对我以往的经历很在意。不,应该说是很好奇。

  「然后就已经遇到你了!我刚刚说十七岁的事,我现在才刚刚十八呀!」没错,再下去就已经是遇现主人的事了。我曾经认为,遇到主人,我就会得到电视剧中所遇的爱,就能幸褔,我的人生就能有改变……

  那一年我十八岁,春天。我从来没有看过月历,但我记得四季的天气,每年的春天我都会记得自己又大了一岁。因为男人们把我从街上抱走的那一天,也是春天。

  那时我们刚搬到了一个工厂群的附近。工人们是我见过最闷的客人,每一个进来都是做同一样的事,就像他们平时都是一起做同一样的事一样,标准得让人烦。直至有一天,有一个不是穿着工人装的人进来了。那天的事,是我人生中其中一件很难忘的事。他进来之后,仔细的在盯着我。也不是我没有被人盯着看过,只是我毕竟是全裸的躺在木板上……不,最重要的是他那目光。他那时的目光就像看见了一件甚么令人惊讶的事一样,而且他那时面目没有狰狞,但却使我觉得很恐布,我看过那么多男人的目光,也只是那次觉得恐布。我讨厌他那种把我当成很特别的事物的目光。其他男人,就算是成百上千的男人一起盯着我,也只是把我当成一具女体来盯,那种色迷迷的目光很肯定他们想对我做甚么。但主人……当时的他,把我盯得就像在地上捡到钱一样,而你不会知道一个捡到地上的钱会把钱用在甚么地方……

  我别过面去不看他的眼睛,我第一次这样做。他把我高高举起来,靠近那个从天花板上吊下来唯一的灯泡,仔细的检查我,前面后面上面下面都看过透透。越看他那种目光就越强烈,而我竟然面红了。我第一次觉得不穿衣服在陌生人面前出现是不恰当的,对我来说这感觉不就是笑话么?然后,然后我下体竟然因为面上的潮红而作出反应了,阴肉微微的一收紧,挤出了一点淫水,更多的是前面客人们留下的精液。然后我就更羞了,脸到不知到要埋到哪儿去,但偏偏我连掩面的手都没有。

  他就这样左看右看看了半小时,出去的时候和在门外的男人交头接耳了好一会,我看见那个男人点了点头,然后就进来接我出去了。

  「可是,今天应该还未完。」我向他说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你以后就不用每天这样过了。」他一边开着我颈圈的锁一边说道。

  「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心中一直默念着。

  他抱我回去,张大妈照常给我洗澡,我提早出来,所以她只洗我一个。
  「张大妈,那人到底是谁?」我好奇的问着。

  普通的一问,张大妈的眼角竟然就范起泪光来。我才知道刚那个怪男人,就是我们旁边那些工厂群的主。他从工人的口中得知有我们这么一个地方,里面的女孩还是没手没脚的,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付了很多很多钱,让他进每一个房间「看」那些女孩。然后,挑我们其中一个买回去。

  「甚么?我又不是属于你们的,怎么能把我卖掉!」我既惊又怒。的确,我不是属于任何人的,我还在这里只是因为我没有逃走,我还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在发现这里的丑恶之前,我已经没有机会逃走。我工作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要讨生活,我并不属于任何人,怎么会有人能「买」我!

  「不是我们卖你,只是他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然后他用钱补偿我们失去你的损失而已。那是你的选择,你要在这里工作一辈子,还是跟他走?如果你要跟,我们不会留你。」张大妈低头说着。

  那就是……我自己卖自己。虽然我早就已经没有了手脚,连自己要移动向甚么方向也决定不了,但现在我得到了我整个人生最大的选择权。要走?还是要留?
  先不说我来这里是不是自愿,单单是他们对一个人做出这么丑恶的事,我就对这地方极为厌恶。可是同时,这地方也是我人生的全部,到外面去,我还能怎么生活?这已经不是跟着谁生活的问题,而是安全和未知的二选一。

  「为甚么选我?」我仰头看我正倚着的主人,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那么多女孩当中,非你不可。」主人淡淡的说着。
  「为甚么选我?」我问张大妈。

  「因为你比较漂亮吧!男人都喜欢美丽的女孩子。」

  漂亮?是甚么概念?我从来没有照过镜子,能看到自己的样貌的唯一机会就是水的倒影,还很难和其他人比较样貌,只知道我的样子比起某些女孩比较平凡而已。

  「呀!那是因为你的眼神!」主人突然说着,好像记起了甚么。「你当时我着我的眼睛,不多后就别过面去,那眼神和那表情,那里其他女孩都没有。」
  「原来……是因为那一丝莫名的羞耻吗?」想着,我的脸又红了起来。
  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未知。我从来没有想过人生会有多长,我也不知道正常人能活多少岁,只知道我已经在这公司待得够久了,这个机会,我必须把握。临别时,我甚至没有哭,反而我又回想起如果我一辈子待在那里,心就不期然会寒起来。

  那年春天,他驾车来,把我载走。他知道我没有穿过衣服很久了,所以只拿了一块布包着我,就把我放上车上,我第一次坐车,我第一次离开我一生中认识的所有人。带着一股复杂矛盾的心情,看着窗外的景物一直变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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